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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明才:粉身愿做铺路石 俯首甘为孺子牛(上)

2018-9-12 20:59| 发布者: admin| 查看: 265| 评论: 0

 

粉身愿做铺路石 俯首甘为孺子牛(上)

——写在第五届枝江作协成立三周年的日子

覃明才

 

到了又一个教师节,很多短信、微信都来了。可是,要组织中国首届农民丰收节征文评奖活动,也要受董市水府庙委托准备迎接省民宗局领导所率团队视察的宣传牌,还要去孙女学校参加家长会,加上应酬学校、家庭的穷酸事,以及处理作协同志们的稿件,真就惭愧,很难一一回了,许是得罪了亲朋好友。

突然想起:一篇稿子写了很长时间还未完工,想继续写,脑袋总感觉有些摇晃。

稿子起底于2018728,两天后就是枝江作协换届三周年的日子。三年的风尘仆仆、与同志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真心地理解、称扬、心疼、建议、劝说,以及所谓的误解、无端地诋毁等等的桩桩件件,让我感慨良多。

我很想在细雨潇潇或花团锦簇的景致中徜徉;也很想独居于深山,搭一个草庐,然后品茶,摆弄琴棋书画。要是那样,心情就会完全属于自己的了。可是,这样的生活状态,这辈子恐怕是难有了。

偶有片刻的安静,让人很享受。可刚刚闭上眼,脑子里马上就会晃动三年里的所经历的一切,那颗早已疲惫的心又随之加速跳动。

学生时代读过一条毛主席语录:“一个人做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语录一直印在脑海,也常常对镜自照。涉及教育、文学及其它,一辈子,是否做了好事?做了哪些好事?做了多少好事?不去想,还是做那个不变的自己吧。

做不了大事,做颗铺路的石子,或者做条犁地的老黄牛——一个小小的勤务员,继续用血与泪去浇灌一天天苍老的日子,以及文学的百花园·未来的文学森林。

这里,长出了百花园;相信不久,会长出森林

人生苦短,没有什么比珍惜更重要。生命终结时,留存一点儿大家风度,最好。

就文学人生,或就枝江作协,我们总是希望有森林,所以现在必须去垦荒。想想,为了曾经的信念和梦幻,每每天天,夜以继日,辛苦奔劳,早已是心力交瘁,哪有精力和心情去“扯扯”?!

此时,又是夜深人静了,又是孤灯对我。屋外有一丝丝的风从窗口往里飘,身后的床上有老伴睡去的鼾声,记得还要去给孙女盖一下被子,还要打理一下我们的网站、微博……这就是我晚年生命里每天的夜里必须重复的故事。

Q群里,一串名字还在不停地跳跃着,我的心也就跟随着跳跃,有点懵圈圈儿般。眼睛干涩,眼镜昏花,再点一支烟,也无暇去看烟雾是否在房间里打转。

我想起来了,从那时起,这串名字就很奇特地跳跃,又很耐人寻味,感觉她们或气势如虹,或袅娜依人,或古朴如典,或清亮透心……于是,沉思、窃喜、迷恋,如品尝香茗般地默念:

小易儿、阔野廋江、想念老家、海哥、超哥、老农、梦圆、明家、烟雨平湖、九九、沱江小舟、雨文君、灵镜先生、那年十月、玲子、枝、风满楼、月色如水、绿萝、寒江雪、偌遥、白水、楚牛、李镇、清水石、流浪者、碧波、钟瑶、安高、三河堰隐青、下里巴人、山鹰、相逢是首歌、我有两只蝴蝶、曦苑、岁月如歌、小荷、芳、yizhuaafswdp、神女峰的弥雾、歪歪姐、春之声、耕夫、鱼腥草、竹影、我心飞扬、英子、黄鹤楼、GD辛勤耕耘、@踏雪寻梅、依然(小草)、小菜一碟、明月清风、紫苑、三皮、中原一点红、一犁春雨、蒲公英ゞ、七雨、紫竹、匆匆那年、丶素釉、方枪枪……

默念着,陆续就跟来了又一串:

123赤城、百年孤独、沙丘绯绪、羽翼、莲子、一叶扁舟、青青河边草、木目心之心、阿简、小沫、岳蕾、柳柳、唐女、老公、月光轻把梦偷玉无瑕月影翩翩天空唐梦若影羊角土老冒英明望梅止渴、香格里拉任我行农夫海南、墨歌、点点会飞的鱼清静绿野磋砣岁月、金真山高绕指柔走南闯北西楚山人冷月风荷春云若尘、桃林花卉青山卧龙秋枫江波丹凤归云雪梅慧子……

我把她们捧在手心里,捧在心口上,而她们——

有的激昂、跳跃,时而如蝶儿、蜂儿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时而又如巨鲨、河豚跳出圈外倒海翻江,让人眼花缭乱。

有的在变戏法,如小精灵一样顷刻间就变了:“那年十月”成了“归零”,“超哥”成了“诚实守信”,“曦苑”成了“红红火火”,“我心飞扬”成了“人在旅途”,“依然(小草)”成了“煮字疗饥”,“小菜一碟”成了“老五”,“紫苑”成了“简单”“蒲公英ゞ”成了“棉花糖女孩”“七雨”成了“芝麻开花”,“一叶扁舟”变成了“华章”,“小沫”变成了“心韵”,“望梅止渴”变成了“梅子1965”,“若尘”变成了“陈小杰”,“江波”成了“坐看云起”——真是一道绝美的风景!

有的却在玩藏猫猫,躲来躲去的,有偶尔被抓住的,前仰后合地大笑一阵,便又躲起来;有藏到“天涯海角”去了,怎么也找不到了。

有的在沉睡,又仿佛是蛰伏,用不同的方式去不停地呼唤,有的醒来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又睡去了;有的却似乎不曾醒来,仿佛永远是在睡梦里,让人无从察觉。

还有的是突然就走了:“安高”有一天带着他的《劲草》回到他那乡村田园隐居去了,那里是新建的墓园;“赤城”没有写完他门前小山的诗在有一天就匆匆去了,可能是太迷恋山那边的森林。

怎么看,怎么念,怎么想,她们都是不同的风景,心情难免会随之摇曳。

每一天,我醒着的时间很长很长,躺下的时间很短很短。醒着的时候,那串名字总是在我的眼前、在我的心里晃动。躺下的时候,是一种是梦非梦的状态:一张张甜美的笑脸在眼前闪现,白发老翁、俊男靓女,有的饱经风霜,有的稚气尚存,一个个都在伏案写作,一会儿是天寒地冻,一会儿又酷热难耐,一会儿瑟瑟发抖,一会儿又汗流浃背。惊疑间,一篇篇文章犹如洁白的雪花、火红的枫叶纷纷飘来,我只好用双手去接住,如获至宝捧在心口,顿时就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突然就惊醒了,疑惑?欣慰?最终还是笑了。

电脑里,我制作的“枝江作协”文件夹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那一串名字的文件夹,也都是鼓鼓囊囊的。每一个文件夹里,装着许多有编号,有年月日,还有标题的文件——那是三年来我们大部分会员的各类作品,共5000多篇(首)千百万字!我的眼前顿时呈现出了一个百花园!花儿们都在盛开,红的,黄的,紫的,橙的,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

“枝江作家网”“枝江市作家微博”都已经负荷累累,突然,有一道金光在闪烁,那是新时代作协的光芒!那是作协会员的光荣与梦想所闪耀的光芒!

书桌旁有一沓书,那是作协会员——我们这些热血战士几年来用心血凝成的著作,有20余部,这还不包括几十部正在创作的作品(我们曾经申报项目扶持的20余部作品):

张同长篇小说《藤蔓的春天》、《素袖红妆》;

郭黛萍长篇儿童小说《住进村庄的巫女》、《古多多的金树叶》、《蝶舞飞扬》、《胭脂云》;

王雯憬散文集《让生命蕴满宁和》、《爱从心开始》;

毕元才诗文集《烟波浩渺文集》、《诗词与书法选集》;

刘中才小说散文集《爱到无声不染尘》;

李家铸散文集《聊天》;

向世凡散文集《巫峡风情》;

张贵勤散文集《岁月剪影》;

王雯卿散文集《月色如水》;

张有德现代诗集《多情的土地》;

吕云洲长篇纪实小说《黄柏之恋》;

薛运明小说散文合集《笔耕小集》;

杨启福中小说集《隔着一条江》;

周德富地方文史著作……

我看着,仿佛看见了早年在乡下时看到的粮仓,那里面是粒粒饱满的谷子!

还有一本《丹阳文学》(260万余字)杂志。我看着,仿佛感觉到,新时代一个新生的婴儿降世时的呐喊划破了枝江文坛的长空!

突然,眼前闪现另外一番情景。那是201649,枝江的天空格外晴朗,大地春光明媚,枝江的最高学府枝江一中热闹非凡,来自枝江各中小学的翩翩少年聚会于此,意味着一个庞大的文学团队——枝江市少年作家协会从此诞生。随后,这个队伍就逐渐排成了1000多人的长队,向一个特殊而漫长的旅程进发!

渐渐地,我感觉时光在恍恍惚惚,那些名字列着队正步向前挺进。前方,就是一座座山峰,但队伍并没有停下来,始终高举着新时代枝江作协的旗帜向那山峰攀登!

突然,奇迹出现了:

——作协名誉主席朱朝敏在继蒋杏之后,当选为第五届宜昌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主席张同,还有张有德同志分别当选为第五届宜昌市作家协会、宜昌市诗词诗歌协会理事;我也有幸成为第五届宜昌市文艺批评家协会理事。

——作协副主席郭黛萍被批准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张有德同志被批准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张贵勤、向世凡同志先后被批准为湖北省作家协会;陈艳玲、张有德、黄继超、王晓芸、薛运明同志相继被批准为宜昌市作家协会会员。

——作协副主席王雯憬组织创建了枝江首个民间基层地方文学社团关庙山文学社。

——郭黛萍组诗《开往春天的火车》获2016年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张同荣获“三峡文艺明星奖”;郭黛萍长篇儿童小说《住进村庄的巫女》、朱朝敏中篇小说《烤蓝》荣获“屈原文艺创作奖”。朱朝敏散文《大水天上来》获第三届华语青年作家奖非虚构提名奖。郭黛萍长篇儿童小说《金色天梯》创作获省作协2017文艺精品立项扶持。蒋杏长篇小说《南宋三部曲》、张同长篇小说《素袖红妆》、郭黛萍长篇小说《瓷碟的歌》获得宜昌市2017年文艺精品项目扶持。朱朝敏获“湖北省优秀签约作家”称号。杨俊梅、黄继超、许琴、张有德、郭黛萍、孔祥生等同志的童谣获得宜昌一等奖、湖北优秀奖等奖项。

——朱朝敏、张同、郭黛萍、刘中才、王坤、袁洪泉、蒋小丹、陈永红、李进军、张有德、李绪言、杨国、姜开梅、董传莲、王明清、黄继超、孔祥生、薛运晓、梁春云、薛运明、张祯群等一大批同志的作品在在多种高级别媒体发表。

——我们集体创作的《枝江市金湖景区旅游解说词》发布。

欣喜,一座文学的百花园姹紫嫣红。遥望,一片文学的森林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身后,屐痕深深,好多时候都拄着拐杖;如果坚持,就有未来

那一天,风和日丽。在市联办公室里,原文联、作协主席领导同志找我谈话,说下一届主席候选人是张同同志,你有什么意见。这个话题来得太突然,我一时语塞,但马上就回过神来。

每个枝江的文化人要最先沉思,枝江作协是在党和政府领导下的正规基层文学民间团体,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取得了不凡的业绩。这就要求后继者去承先启后,继往开来,也需要后继者有足够的实力去担负起责任。

张同,出身农家,为文学之梦奋斗了几十年,写出了那么多好的作品,获得全国、省市大奖,还被批准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这是很了不得的。我很佩服她,表示赞同和拥护上级的决定。

领导又说要我作为下一届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的候选人。我当时想了三点:其一,这是上级领导和文学的前行者对我的信任、期望和激励,不可能去推辞。其二,管理作协的常务工作,于我,有压力,更有动力,自己却是肩负了一份使命、一份责任。其三,凡是皆推陈出新,自己把工作做好了,到时候把这柄熊熊燃烧的火炬交给未来的作协军团,心里会更踏实,也更有欣慰感。我于是说,就怕搞不好。几位领导同志讲了很多鼓励的话,那些话滚烫滚烫的,让人感觉特别的温暖。

很坦白地讲,我当时真的就叫“背着信念上路”,开始了这一段文学人生的征程!

带好一支文学团队,首先必须自身信念坚定,政治过硬。

我经常提醒自己,当下,文学迎来了好的机遇,也遇上了极大的挑战。哪怕是基层协会,也要强调政治过硬,要坚持以习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为指南,服从上级领导,坚持“双百”“二为”方针,坚持“人民”中心,恪守正念,倡导传承与开拓,贴近大众,团结、带领和鼓励同志们风雨同舟,携手共进,坦诚相处,积极开展采风和创作活动,为推进枝江文坛的繁荣,乃至中国文学事业的发展贡献出绵薄之力。这是压力,也是动力。我接手后,不管是口头所言,笔头所述,还是行为所致,始终坚持这样的观点。

之后就有同志跟我说,您这样的搞法,有些像官方的,让人有些不适应,就喜欢随意一点儿的。言下之意是,政治方面的要求多了些。嗯,当然,弄文学的人喜欢洒脱,追求创作个性和创作自由,不过前提是,我们面临的社会,要旗帜鲜明,要有道德标准、人伦标准,也要有政治标准!

有同志也说我有“拉大旗扯虎皮”的意味。哈哈!这意见很宝贵。但我觉得,文学即人学,我们每一个枝江作协人,应该有做人的标准和底线,爱党爱国、团结和睦、相互扶持是底色,个性创作、出好作品是亮色。任何时候,我们都要胸襟开阔,谦虚谨慎,好学不辍,勤奋耕耘,都不要故作姿态,故步自封,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是阳春白雪,人家是下里巴人;不要以为这几个人好,那几个人不行;更不要以为自己是诸葛孔明,人家是阿斗。于做人,我就是想做最好的自己;于教育,我做教师40年,算是对得起这个“饭碗”;但于文学,我就只这“一碟子酱”,连个“三脚猫”都不是,从何而谈“拉大旗”?若是硬要说,那就是高举枝江作协的旗帜,始终对文学始终保持敬畏,一点一滴地去做好作协的每一项工作,做一个文学义工,或叫“志愿者”,或叫“服务生”。

如此面对面地交心换心,就仿佛在星月之下的草地,燃起一堆篝火,我们大家围着,席地而坐,品着家乡的土酒,随口拉着家常,没有任何罅隙,特别的惬意!

带好一支文学团队,你得有章法,有目标。

几十年前,我就讲过:“我们生活、工作和学习,要做到大事有规划,小事有计划,理事有章法,难事不害怕,好事不自夸,事事不落下。”我也一直这样要求着自己,也教导着一届又一届的孩子们。

在枝江文坛,我从来就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接手作协工作,便给自己一个目标,就是在任期内,以己之力,配合好主席开展工作,将我们这个团队建设成一个风气端正圆融、精神屹立不倒、会员德艺双馨、作品质量较高的团队,去推动枝江文坛新的繁荣,力争不留下遗憾。

2015年的8月,天气很热。一连好几个日夜,我着手起草作协《五年规划》,然后交由主席、主席团去讨论,再去实施。我想,有了这个规划,我们就有了一种动力。我还做了一件事,就是要求大家制定五年创作计划,发了通知,制了表格,不少同志马上就制定了创作计划,至今清晰地记得吕云洲、王红琴、王明清等同志是最先传给我的。我是由衷地高兴。当然,也有几位年轻的同志跟我“求情”,说覃主席您也把我们太逼狠了点儿吧?我笑笑说,也不是啊,没有谁对谁苛求的,不过呢,做什么事,你没个准头,一晃时间走了,你也就跟着走了,等你们到了有些年岁,你就会觉得,哎呀,原来光阴就这么好混哪。他们有的跟着笑,有的却天真地呆在了那里。后来的事实证明,有计划的同志,真的就成果丰硕。而没有计划的同志,可能只在自叹自悔,或者索性当一回阿Q

有机会,我就跟同志们谈创作计划,大家其实都是特别的厚道而爽朗。被誉为“高产诗人”的张有德同志就是最好的例证。我和他交流,也就是随便侃。要有个计划。嗯,有的!照这样计算,不几天就有果果了。那是!短短几个月,他的一本诗集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就是计划的力量!杨国同志也一样,很多作品很快就占领了西部文学网站!李进军同志创作了很多的作品,一本小说集,一本散文集,沉甸甸的,我跟他说起计划,他说很有同感。还有罗和平同志,见面熟,都谈他是如何创作了那么多中篇小说。胡祖义同志与我聊他的新作,那都是有实力的大部头,是计划写作的楷模。我跟75岁高龄的李家铸、袁家镇二位老人聊天。他们特别开心,一位写“江口往事”,一位写“董市记忆”,不足一年,一位已经写了十几万字,一位也写了20篇。这也是计划的力量。杨俊梅同志勤于读书,写出那么多的“读后感”,那是“为他人做嫁衣”,也是一个系列。朱英明老人写了一本仿古诗词,拿给我看,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圈圈点点很多的修改,聊起来,都是很放松;他还有一个中篇小说,也是情有所值。梁春云同志接近退休了,她的创作“高产”,让人无法想象她是怎么写出来的。我还有跟周庆会、薛运晓、赵祖春、王明清、刘中才、陈艳玲、姜开梅、黄继超、孔祥生、辛德玉、毛成进、田明家、罗华艳、高本柱、甘玉琼、龚晓华、金玲玲、王卫东、许琴、王雯卿、董传莲、李绪言、陈永红、周华山、孙俊兰、刘登玉、李万英、温志泉、王晓芸、田万梅、姚红忠、王道平、刘中华、闫友莹、揭江华、张光宗、周华山、龚海燕、李玲丽、王利民、张华、林陈程、文闻、孙鹏、邓小燕、薛运明、陈俊杰、薛运和、龙江波、周瑜、张祯群、王雪梅、薛家培、林朝凤、张家慧、左异彩等几十位同志要是遇见了,或者Q,都是毫不隐晦地聊,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努力的方向,有计划地写东西。当然也聊油盐酱醋,那样,作品里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味道。

当然,我们的同志,如果没有一个计划,肯定出不了这些作品。我因此常常感叹,哎呀,计划的力量真是太伟大、太神奇了!

带好一支文学团队,你得胸怀坦荡,公正无私,真诚对待每一位同志。

无论什么理由,你都得时刻心中有梦想,心中有团队,心中有同志!这是我自定的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我也时刻这样告诫自己,并付诸行动。

我们本来就是一群兴趣爱好相投的人聚成的松散型文学组织,年龄结构跨度大,多数会员是退休老人或上班族,80后、90后的会员偏少;文学素养参差不齐;会员居住分散,有的还是机关领导干部;各有各的想法和生活现状。如此这般,管理难度是很大的。好在我们这群人都很爽朗而随和,不说是一呼百应,也算很踊跃,荣誉感、凝聚力都很强。

从那一天起,我与同志们的交往,包括主席团成员、理事会成员,上至耄耋老翁,下至90后青年,始终保持着公平公正,热情友好,求大同存小异,从来不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即便是与同志有意见分歧,我当面怎么说,背后还是那么说。对于来自各人不同的意见,我都是正确地对待,觉得有必要的,都是带着善意地去跟大家解释。几年来,我不能保证在酒喝高了的时候“忘乎所以”、“胡说八道”于无形中“得罪”过同志,但我敢负责任地说,我没有说过影响团结、伤害同志的话,也没有做过影响团结、伤害同志的事。

我就是时时刻刻在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同志们的“服务生”!

最初搞会员重新登记,我建立了新的Q群,并按照原有的联系方式,给会员一个个打电话,或发短信,多数会员积极配合,也很客气。但也有“特殊”的情况:原来的会员中有一些人早就去了外地,也有的不理解,有的很勉强,有的摆老资格,有的是领导、有级别、说话口气大;有的甚至说“听说作协已经解散了啊”(我真不知道此话从何而来);有的直接把作协说的一钱不值,什么“搞小团体”、“乌合之众”等。我当时特别地沉静,不厌其烦地反复地去解释,重新登记,既是上级领导的要求,也是作协发展的需要。我知道这是冠冕堂皇的官话,实际是说,我叫XXX,现在作协换届了,原来登记的资料不全,需要补充一下,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以后希望我们共同努力,把作协办得更加红火,等等。登记项目齐全,是要掌握作协内部的状态,既方便联络,也为工作更好开展。可是有一些同志委婉地搪塞。原本就是“一家人”,不必有如此戒备心里,这里不是大城市,我们就好比邻里乡亲,甚至都可以相互串门。有个同志开玩笑说,两口子都同床异梦呢!是啊,两口子都各自攒私房钱!说归说,我是没有放弃,最终大致弄明白了所有的情况。令人意外的是,如此一件小事,我竟然用了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对于我这个长年累月“从耙上解到犁上”的老黄牛般的人来讲,该是怎样一个概念?不过,我也觉得,能够凝聚人心、让作协再振旗鼓,无论有什么遭遇,都是非常值得的。

新建作协Q群,我要大家的名片是“单位+实名”,退休人员写原单位,也算是个“念想”或“不忘初心”的呈现;个体可以选择填写适合的地址。工作单位若变更了,把名片改动一下,大家都会跟着高兴。“单位+实名”,便于同志彼此之间互相交流,而且,群里不断有新同志加入,新同志进来了,一看名片,就大致知道了我们作协团队会员的分布情况。这其实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我们在一起聊天时,不都是情不自禁地讲述各自的“风流韵事”吗?哪有相互戒备一说?说着说着,就都笑了。有同志要介绍不是会员的同志进来,我解释说,应该说也是很好的,只不过,我们还处在一个特殊阶段,只能是内部交流。另外,“自家人”在报送资料时都得特别的谨慎!

国家、省市每年都下达申报什么奖、创作项目等,我都会及时地传达,甚至动员加鼓励,给予大家的思考和选择。去年我们就报送了20余部,虽然没有能够有很好的信息,也可以证明作协有一个好的气象。可能因为“石沉大海”,有同志质疑其中的“内幕”。我解释说,没有根据的话不能讲。俗话说,不想当将军就不是好士兵。创奖是我们每个作协同仁要共同奋斗的目标。我从来就反感那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搞法,我自己即便有报送,也就是做个样子,好让大家都踊跃起来,希望同志们都上去,都去创奖。正气树立起来了,集体的力量就强大了。每当得知有同志创奖或其它好的消息,我都是第一时间把消息传达出去,让大家一起分享作协团队的成果、自豪和快乐。

我常常跟同志们谈作品的发表,都是推心置腹。自己的作品到了火候,自然就能够发表;你不停地投稿,即便不发表也会促使你越写越好。你相信自己,认真写,就一定能够上稿子。我们的年会上,安排几位同志谈创作经验,那是真心希望大家从中得到启发。

有同志问我依靠别人发稿子的事,这是功利性创作的表述。我说,创作,肯定有功利性,只是价值有别。托人上稿子,那是个人的事情,需要自我检视。我有学生曾说,您的稿子那么多,弄来一些我们跟您去帮忙发,我首先是感谢他们的尊师行为,但要是那样了,到时候真还有些脸红。这不叫“清高”,这也叫“清高”。现实中,从大人到小孩子,都知道从网上下载很容易,小孩子是为完成作业,大人们是有自己的目的。学术不端,大学教授要评院士,都有“打假”。各行各业评职称,要发论文,全国的“抢手”满天飞,那是一个“产业链”,钱飞去了,文章就出来了。但这种明知故犯的行为始终存在,也是另一种价值观的驱使所致。有同志也说到,非常厌恶抄袭,说得情真意切。这表现出作协的好风气,也是我们创作出成果必须尊崇的法则。几乎都知道,正规省级以上刊物发表2000字的论文都很难,但我的体会是,只要是你决定了,认真写,一定就会“中”。我有连续几年发表长篇学术论文,最长的一篇有8000多字。文学稿子的发表也一样,火候到了,也就成了。我跟进军同志聊,他开始发表小说时还是一个毛小伙子,与大编辑都“素未谋面”,那是有质量。刘中才同志发表了那么多稿件,有技巧,但重要的是质量。袁洪泉老人说,对着栏目写作,发表的可能性就大。郭黛萍曾说她获冰心奖的稿子很意外,其实是她认真写了。我写过一个《听口风》的小小说,寄出去就发了;我曾在庐山住了四天,静下来时写了八首“七言绝句”,寄出去就发了七首,没有发的那首是因为写了那里的一个“特殊”景点。

有些同志跟我说,我就只有这种水平,是写着玩儿的,也就是表达心情。这话很真诚,很暖心。我说,年轻人,激情满怀,有自信心,不急躁,慢慢冶炼,总会有果子结出来。老同志有丰富的经历,脑子里装得东西多,有一份热爱文学的心,不对自己太苛求,写出的文字,就是一份极其珍贵的传家宝!超哥谦虚地侃自己对文学创作是个“水管子”,我也侃,超哥能够歌颂阳光,一挖掘就冒出成果,比一般人都厉害,稿子有一定的影响力,这就是价值所在,我们就要尊敬。周德富同志搞地方文史研究,成果斐然,也侃自己不是搞文学创作。我都说,各块的东西不一样,但价值是一样的,只是各自的定位不同。黄爷爷搞文史一辈子,枝江功勋,功臣;周特不长时间,已经名扬荆楚。符号先生有次说,明才啊,你就不要写那个小说了,要像德富学习,写一些地方文史研究方面的东西更有价值。我接受了符老的观点,在编辑《曹廷杰文化》前,啃曹廷杰的文章,啃了几个月,终于啃出来一篇。后来有同志说,您那是“大文章,有深度”。我并没有自鸣得意,本来还得去修练。进入一个领域,不管质量好与不好,努力做了,就是好的。这也是我跟很多同志说过的话,也还产生了共鸣。

所以啊,我就是这么跟大家不厌其烦地去胡侃。大家以为正确,就采纳,不相信就拉到。分享与共进,何乐而不为?

作协大小事,尤其是大事,我都会跟主席说或建议,跟主席团同志联络,征求意见,方案定下来,再去实施。我在Q群发通知,在网站发告示,发现有一些同志“沉睡”了,我还是会一个个打电话,发短信。没有短信回复的,我都会再打电话,直到打通为止。也有换了电话号码的,不给及时告知,那就辗转去找联系方式。每一年的年会,拿方案,多少人,时间、地点,议程,怎么个经费预算,都得去一项项地想,还要想用最少的钱把事情办好。一般人对说钱很避讳,但还是有“胆子大的”、或者习惯了我这种状态的人直接问我,搞一次年会,你烟钱赚得到吧?我笑、笑、笑,嗯!这是人们对实践经验的总结,说句我们这里的粗话,叫“你把屁股一撅,人家就知道你要拉粪”!然后,在场的都哈哈哈地笑了。这个叫真聪明!你说,在当下经济腾飞的时代,还有像我这样的人为办一个年会都想把裤衩都当了,是不是特别的无能?!不是!不是!什么不是?真就是!!!丢人了!就又都笑。

我所坚持的观点,有同志不能理解的,我都是反复地解释。平时,对于长期不露面或没有作品传来的同志,我都会打电话去问候或交流,问候老同志们身体健康,或跟年轻同志们交流一下创作心得。有同志说,枝江作家网设置的“太紧”,不方便“跟帖”,我都耐心解释,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网站,设置“紧”是无奈之举,我们没有专门的人员时时刻刻“蹲守”网站;工信部有法规,若是“松”了,那些带有“黄赌毒”的东西、反动的东西进来了而遭到举报,这个网站就“完成使命了”。有同志提出可以搞“值班制”。这是个不错的办法,等时机成熟了,就会实施。开始,有同志在Q群里发广告,我就直接说,我们更多地是需要文学的交流,后来大家就都遵守了,气氛非常融洽。有同志向我求助,我都会随时尽力而为,有必要时,我都会骑自行车上门。有同志问我“关庙山文学社”的事情。我确实听说过,但至今也真不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我很坦率地讲,每个人对新生事物都有自己的判断,怎么看问题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也有他的理由。我始终相信,我们每一位作协会员都是有尊严、有素质、有品位之人。关庙山文学社在枝江是个新生事物,它也是要为枝江文学的发展与繁荣做贡献。再说,全国各地都有不少这样的文学社,各地省会大学、有的地区还有社团联盟或社团联合会。我们前年、去年上报文学社就只有一个校园文学社,现在多了一个社会上的,希望以后还有更多这样的文学社诞生。其实,创办文学社真是很不容易的,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我就创办过多个文学社,其中“扬帆文学社”发展社会人士、学校师生社员共2000多人,我曾筹备一次大型的活动用了半年的时间,想方设法去募捐,也请动了宜昌的很多大家来,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只有自己知道;还有几千人的稿件像流水一样汹涌,要弄成刊物,难度更是可想而知。若是现在要我来创办文学社,我真的只能望而却步。

这种交流的氛围,真好!我们说话办事,始终保持一种平和与宁静,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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