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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勤:感受如歌的岁月——写在王晓芸新书《岁月如歌》出版之际

2019-1-5 02:31| 发布者: admin| 查看: 107| 评论: 0

 

感受如歌的岁月

——写在王晓芸新书《岁月如歌》出版之际

张贵勤

 

与晓芸相识,已近38年。

1980年夏,年仅17岁的王晓芸招工来到百里洲棉花采购站,和我成了同事。我们几乎是“同吃同住同劳动”,白天,我们一起工作,晚上,我们一同围坐在单位仅有的一台14英吋黑白电视机前,收看那老掉牙的《铡美案》《三笑》,还时不时一起哼《三笑》里的插曲:“为了小秋香啊!叫我想到狂......”那叫一个痛快呀!30余年来,晓芸一直矢志不渝,坚守在供销系统,直至退休。而我却来回折腾,轮换了多个工作岗位,至今一事无成。

前一阵子,晓芸打来电话说,打算近期将她的文集整理汇编出版,并请我写序,于是乎,我“手中无粮”,诚惶诚恐,就我这点水平哪能给别人的文集作序呢。可念及我们姐妹相称几十年的情分,不写点什么也说不过去。“序言”太高大上了,写一点读后感,而已。

《岁月如歌》一书共分为3辑,即:岁月如歌、京韵春秋、外婆日记。分别记录了作者对生活的热爱、对故土的眷念、对知识的探索、对生命的敬畏和对人文的悲悯。

洗练的文字源于作者谦逊的品格和对待人人事事精当的思考。

“岁月如歌”是本书的“重头戏”。开篇《苏姨的旗袍》是我特别喜欢的文章,我读过多次,每读一次都有新的收获。这一次是苏姨“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惶恐、哀怜与茫然,这孤苦无助的眼神,触动了这位东北汉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人陡生爱怜之情。”是的,范伯是一个“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的英雄”,以至于后来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范伯“从不抱怨”,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爱情”。这些平淡的语调,朴实的语言,把复杂深刻的历史和社会变迁说得深入浅出,把人间百态、爱恨情仇留给读者去品味,去欣赏,从中获得心灵的升华,令我不禁心生敬佩。

《今夜,听雨叩窗》《秋风,吹动我的乡愁》都是十分唯美的散文。“站在大堤上,远远就看到父亲工作过的地方—食品所。不由得放慢脚步久久凝望,这里曾是我们一家人生活过的地方;这里是我们姐弟三人成长的地方;这里还是我出嫁的地方。再后来,我的孩子又陪外公外婆在这里度过了她难忘的童年时光。”写着写着,作者笔锋一转“秋风慢慢吹动我的衣衫,吹动我的乡愁。禁不住拨通了母亲的电话,母亲温柔的声音在那头响起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原来那颗颗玉米粒里饱含的都是我的乡愁,是郁结于心的无以言表的思恋。”此时点题,为文章增色不少,读者读到这里,定会想起那首《常回家看看》的歌曲,想起自己孤独中的母亲,继而提醒自己:为了让母亲少一点孤独,自己是不是应该多抽点时间回去陪陪她,让她的晚年幸福些,再幸福些。

生命的重量有时候很重,有时候又很轻。《表弟“憨老二”》其实不憨,他能在母亲的指导下干各种农活,特别是当他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后,能想到在自家小院播种鲜花,让鲜花陪伴母亲。“都说我家老二憨,没想到我这个憨儿还这么细心。他说有这么些花花草草陪着我,我就不孤单了。”读者读到这里,不觉悲哀,只觉美好。“原来,生命是完全可以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开始的。”

“京韵春秋”是本书的花絮。我曾对晓芸说:“我们这个小地方会写文章的人不少,但会写文章又会唱京剧人的很少,或者说,会唱京剧的人不少,但会唱京剧又喜欢写作的人却很少,而你,不是唯一也是为数不多的人”,她总是很平静地回答说:“都是好玩的......”《京剧,在光阴的窗外》这样写到:“我加入这个团队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从五柳公园的北门,走过一座青石板白栏杆的拱桥,便觉一阵阵清香扑面而来,只见一池碧绿的荷塘令人赏心悦目,池塘旁边有一座古朴的红房子,从那里传来丝竹皮黄京韵声,还有青衣婀娜婉转的吟唱声,声声敲,就在我的心上。它唤醒了沉睡在我心底的对京剧的喜爱......”在我和晓芸相处的岁月里,总觉得有两样东西与她有缘并相伴终身,那就是旗袍和京剧。她打小就喜欢旗袍、喜欢京剧,她穿上各种色彩、各种款式的旗袍,就能演绎出如梅的清香,如兰的优雅,如荷的圣洁,如牡丹的雍容......她无论是一仰首,一抬步,还是一回眸,都散发出欲语还休的妩媚,浑身上下蕴含着不能一眼看透的绵绵味道。她的低眉浅笑也别有一番风韵,令人捉摸不透......尤其喜欢她穿着水墨画花色的旗袍,在台上演唱《贵妃醉酒》,看着看着,我也是醉了。

“外婆日记”是本书的压轴戏。穿着旗袍、唱着京剧、知性优雅的女人就算当了外婆,也是与众不同的。“有了外孙女以后,在含饴弄孙,操持家务之余,坚持用《外婆日记》来记录孙女成长的点滴,也想把一点带孙儿的心得体会记下来和大家分享。虽然只是片断琐记,但是,如能给孙女留下一段温馨甜蜜的回忆更是倍感欣慰和欢喜的。”《外婆日记》记录了小外孙女端儿(小外孙女是五月初五出生的,取名“端儿”,寓意美好开端、端庄娴静、美丽大方之意。)从出生到三岁的成长过程。

社会在进步,知识在更新,随着孩子的一天天长大,作者也跟着一起继续学习新的教育理念和教养知识,边干边学,完善自我。比如,端儿满月那天,按照旧的习俗,婴儿满月要剃个“满月头”,但作者查看了很多育儿资料,觉得剃“满月头”没有科学依据,“头发长得快与慢、细与粗、多与少与剃不剃胎毛并没有多大关系。而是与孩子的生长发育、营养状况及遗传等有关。婴儿皮肤薄、嫩、抵抗力弱,剃刮容易损伤皮肤,引起皮肤感染,如果细菌侵入头发根部破坏了毛囊,不但头发长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导致脱发。因此,我们家端儿没有剃‘满月头’,一头秀发也长得挺好。”

“外婆日记”简直就是“育儿大全”:孩子3个月翻身、6个月坐稳、7个月咿呀学语......还有自编自演的幼儿节目、朗朗上口的儿歌。小雨点/真淘气/滴滴答答落下地/想去荡荡小秋千/外婆说正在下雨不同意/想去玩玩跷跷板/外婆说外面路滑不允许/想去溜溜滑滑梯/外婆又说雨淋湿了弄脏了衣/小雨点,你真顽皮/害得我哪儿都不能去/坐在床上听故事/丑小鸭也能变美丽/喜欢善良的美人鱼/再来听听美妙的歌曲/带着《小红帽》/骑着《小毛驴》/寻找《春天在哪里》/最爱听《三只小熊》童声合唱是韩语/和外婆玩个躲猫猫/这个游戏也很有趣......

对于我来说,大部分名人的作品大都艰涩、深邃,很难读通。不是他们写的不好,而是我自己学识不够,总是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品味。而晓芸的《岁月如歌》很引人入胜,在物欲横流的当下,在炎热的夏天读此书,如一副清凉剂,让浮躁不安的心灵得到慰藉。只是,于我而言,在这么匆忙状态下写出来的东西,能得多少分我也是顾不得了。

东扯西拉,不知所云,是为序。

2018722于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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